Asheerly's profileAsh不是渣滓。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28/03/2007 往生昨夜必是心中杂念烦生。乱梦不断。夜半惊醒,心中愧疚不已。如何做得了这衰梦,不好的很。
日里惴惴不安,急忙短信问候。答曰生活平静,但挂一科而已。
于是叹口气,还好还好。小事小事。
丸子笑问你到底梦见我什么了?
我说我们在一起,你走路总是摔交。呵..
只是怕她多心。这种事情,不想就没有,越想就越是邪。
其实有很多人,我和李子走在一起,后面有些其他人。丸子和一个人在很远的前面。一个男的。或是认得。只是拉着丸子往前跑。我们在后面。眼睁睁看见丸子不断的摔倒。从很高的楼梯或者很陡的山路上。摔的一身的伤。我和李子想追上去,可是又怕后面的人落太远找不到我们。眼睁睁的。有一下子丸子从高处滑倒,顺着斜坡滚下来。那个男伸手拉她没拉到。丸子就冲我和李子滚下来了。我们伸手去拉她。
那一下子我听见李子歇斯底里的冲我喊,你要把她拉住快拉住。
很陡的地方,要四肢着地才不会滑倒。于是我努力伸手,一把抓住了丸子的胳膊。
我们就坐下来。抱着丸子。不说话。
是个一直很难过的梦。并且焦灼。
好在丸子活蹦乱跳无甚大恙。心里塌实不少。
又觉自己迂腐。小题大做,一惊一乍了。
走影儿你若想死就去死。莫要再说死不了的话。我是断然不想死的。
想想其实也不想死。想想是个作风硬派的女子。想想也不会愿意被人看笑话。
想想说怎么办。我没法子答她。
我想劝她嫁人了去。我想说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受苦,既然已经有人等在那边很多年。你何必固执。
可是我什么也没说。
日子是自己的。想想是聪明的女子。
想想说,我看见你变了这么多。
我亦只是笑笑不说话。一直在丢东西罢了。现在变成穷光蛋。其他便没有什么了。
心无旁骛。
往年这个时候该是花开似锦的光景。如今却看不到。前几日又是大风降温又是阴雨不断。那时,会开花的树正忙着抱骨朵,或是冻坏了。拨云见日,仍是和暖的春色。少了乱花开到滥的景致。无关痛痒。
莽莽撞撞仓皇度日。突然发现自己快要变成大街上穿的最多的人了。
三月正在过去。间或有个放风筝的念头。抓不住。
26/03/2007 穷乐观 八十四,七十三
我老汉今年是个门槛 门槛长,门槛短 门槛的高低有窄宽 跷不过了就是危险 弄不好明年就是周年 死了再甭想吃然面 在甭想秋后喋搅团 在甭想吃那个浆水菜 在甭想抽那个硬旱烟 头周年一过二周年到 三年跟勾子就到跟前 活不成就按规矩办 发愁也是个白熬煎 瞌睡不睡总是难免 日头再红还总得落山 红苕长成了就得拔蔓 不挖还是个洋芋蛋 萝卜一空心就不好保管 包谷熟到了就得扳 人不像甘蔗越老越甜 也不像陈醋越搁越酸 南瓜越老吃去越面 人胡子越长越不值钱 生死两字比屁淡 空空世事我早都看穿 该死的还是个死了的谄 硬活着也是受艰难 原以为人生是住金殿 结果是上当受来个骗 受罪占的是多一半 少一半还是个不松翻 世事大多都兴假 真东西不值半文钱 道理能开个杂货店 到自己跟前都不兑现 光能给牛戴鞍眼 公平天平尽是胡谝 是非从来是颠倒颠 好人一生多灾难 瞎人走红抡的欢 出力的人不挣钱 挣钱人从来不动弹 朋友围着酒肉转 夫妻凭的是米和面 灵人哄着吃笨人的饭 笨人给瓜人可挽圈圈 人连人没有真情感 变脸比脱裤子还方便 亲骨肉不把手足念 肠胃分家把脸翻 婆媳生来缘分浅 妯娌是麦芒对针尖 喝酒见谁把穷人劝 杯子都敬到富人面前 连亲戚都是这势利眼 倒了霉就不登你的门边 人这个动物太麻眼 男人连女人最不好管 趔的太远显的不谄 然的太紧可肯出麻烦 男人把女人可以多占 女人想自由决不容宽 儿女不孝顺都爱埋怨 自己不孝顺闭口不谈 人才受的是奴才管 君子见小人把腰弯 人越有本事还越和善 半瓶子不满反倒难缠 王法就是个溜光蛋 见权势人掉头就转了圈圈 大官犯了法没人敢管 都是拿小官垫碗碗 自古忠良下场惨 老牛力尽死在刀尖 白脸奸贼连哄带骗 没罪还抡的又红又欢 周官放火很随便 百姓没有点灯的权 官宦家吃的是穷苦人的饭 却不谢黎民光敬祖先 我带上帽翅我也会闪 给一身官服我照样能穿 蹲茅坑就得把粪攒 多少人不干事光图清闲 有人为出名上跳下窜 有人为发财不择手段 有人为当官舌头胡舔 拍马溜须是不顾眉眼 神仙说凡间是很温暖 其实是活鬼自相残 苦海无边哪有个岸 你说这世事倒有啥留恋 我一生,多灾难 中年丧妻老来要饭 住的破窑就不能看 没有个啥啥像个牛圈 有门框,没门扇 挂了个席片挡风寒 被子就像个麻袋片 炕上没席铺的麦秸 吃了今儿,没有明儿 肚子不饱老是个蔫 日子一下就成了光景 没办法还是个天天天 吃得不好只要喋饱 衣裳再烂只要能穿 住的撇,可没危险 贼娃他不打咱的算盘 天塌下来我不管 屁股一拍土都不粘 一不想发财,二不想当官 三不想出名,四不想高攀 女人窝窝还不胡钻 娘娘想谝都没有时间 你看我活的多乐观 多乐观 要么怎么说人民群众是智慧的源泉?要么怎么说民间艺术是咱的无价之宝?要么怎么说秦人咋就牛皮烘烘的把稀八烂的破几吧国家给统一了?
不自豪都对不起祖宗。
十分钟年华老去大风吹的人头晕目眩。乱发扶摇直上。这个跟我毫无瓜葛的城市一股子浮躁气息。
昨天已然过去。今天恰是今天。莫要再去想那个时候本来应该如何。
时间只是个用来描述现在的词。过去的现在是回忆。未来的现在是期冀。如果现在这个概念只是为了证明过去的存在性和未来的可知性。那么现在就全然没有意义了。每一秒流逝下一秒来到的瞬间,我就变成真空的。你也一样。他也一样。
我们变成透明。谁也看不见谁。我们来玩藏猫猫。
先说好,不许藏到我睁开眼睛还是看不见的地方去。拉勾上吊。
脑袋上起了一二三四个苞。都是贪食久久鸭那摊子上的辣连藕片惹的祸。那连藕片子可算人间极品,嘛味道都没有只是一股脑往死里辣。辣的整个人烧起来,嘴里含着烙铁耳鸣脑震稀里哗啦哭笑不得。眼泪并汗珠子齐飞,唏嘘与吧唧声共鸣。这叫不叫海的死去活来?吾亦是颇有福享的一条小命。善哉。
偶接短信一条。落款是个已经在脑子里消失了很久的名号。三年前听过那妖精一门通识教育课。古灵精怪的大龄单身女青年。人称永远十八岁的小韩老师。喜欢吾等唤她做小韩姐姐,口口声声把她那只哈喇京吧狗叫作亲爱的。作风乖张,日进斗金,招摇过市。活似一天山童老。
小韩老师语气和蔼亲切,小朋友最近好么?一直挂念你呢。
呵..吓得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妖精居心何在...
回头想想,也算蛮温馨一件趣事。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25/03/2007 落一地纸灰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自己几年前说的话。惊讶了一回,不好意思也是有的。
深感自己那个时候是颇有意思一个女子,飞扬跋扈的丫头片子。活蹦乱跳口无遮拦。呵...
现如今我正在一日甚于一日的变成个极为无趣的人。心中荒芜。
又烫伤了。右边额头一块暗红色的印记。隐隐灼热不能无视。用凌乱的刘海儿遮起来。谁都看不见。
甚好。
一下子都想起来了,那一下子我正盯着电脑发呆。一开始我和几个人在走路。是白天。有太阳。很开心的样子。
后来去了个用土和瓦盖起来的大房子。白墙黑瓦。门前有个大池子,乱长着水草。天暗了。我看清了说话那个人的脸,是阿木。阿木说土房子是他的。阿木说来啊来耍啊。大家进去。有几个人掉进门口的池子里不见了。我进门,看见屋里只剩下阿木和另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人。我在旁边看见他俩喝醉了。喝了很多醉的乱七八糟。跑到门口的大池子里说要游泳。弄的一身脏又跑回来。我看见他们在土房子里呕吐,吐的到处都是。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人说他要屙屎。阿木说没关系你随便这房子是我的。我于是跑到门口的大池子边上一直哭。后来天黑了。来了很多很凶的人。他们把阿木和那个人带走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葬礼。父亲和母亲坐在那黑漆漆的棺材底下不说话。周围很吵。有人大声喊抬起来抬起来喽。我就跑去抬棺材。可是我一下子把棺材盖子掀开了。奶奶躺在里面,穿着棉袄,湿辘辘的。一屋子乱烘烘的人忽然全都安静下来。只是一瞬间。然后蜂拥上去七手八脚的要把棺材盖子盖上。人们指着我的鼻子咒骂我,眼神凶恶。
父亲一把扯开我。嘴里喊着等等等等。于是人们停下来。父亲走到他母亲跟前俯下身子仔细看。
我也过去看。奶奶躺的很别扭。周围塞满了装着草灰的布带子。她表情像是在睡觉,只是看起来皮肤湿润。然后我看见她嘴巴动了动。我愣了一下,大叫起来,我奶奶是活的我奶奶是活的。
人们不信。棺材盖子盖到一半了。父亲一下子把盖子推到地上。说,我妈没死。
奶奶嘴还在动。闭着的眼睛也开始动。人们看见了这些,才信了。然后都跑了。
然后我就看见奶奶眼睛睁开了,长长的哎呦了一声。父亲就连忙上前扶她坐起来。奶奶看见我就笑了,那张脸跟从前一样。笑容单纯心无城府傻里傻气的小老太太,一副瘦小的身子骨。很瘦很瘦。
我娃快过来叫我看看,她笑着对我说。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生怕她一下子又死过去了。
然后我走到她跟前,转身对父亲说,这不可能,我们一年前就把奶奶埋掉了,你忘了么。
有很多穿着迷彩服的男生和女生。我看见我也在里面,我看起来比现在小好几岁,十四五的样子。我看见我跟他们很熟悉,都是同龄人,玩儿的很开心。排队排的歪歪扭扭,走路跑步都嘻嘻哈哈的。拉练去很远的地方,确实很远。找不到吃的。我和一个女孩子手拉着手跑去找人问路。我们遇见个老农,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人家面前大声问,大爷大爷最近的饭馆子在哪儿啊。老农指了个方向。我们就去了。我们去一看,原来大家都坐在那儿了,是个大院子,摆些个大圆桌。我们就找了张桌子挤着坐。饭桌上又闹成一团。都不好好吃饭。然后我突然看见身后坐了一桌子穿军服的人。黑着脸看着我们。我吓坏了,用手肘碰碰旁边的人。后来大家都看见了,吓的低头不说话。后面那黑脸的人大声说,不好好吃就别吃了,站好队。大家就乖乖站队,依然歪歪扭扭。有人起身的时候捧着饭碗偷偷狠往嘴里塞了几口。我就一直笑。穿军服的人过来把我拽出来,说,你是谁,混进来的吧,滚开。我就被摔在一边了。然后我看见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子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我和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一起。也没说话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爬到很高的台阶上去看风景,一座很大的白楼,跟小山一样大,不知道是哪里。一起划船过了一条河,坐在岸边摆弄小石子。趴在一间屋子的窗口往外看,他背对我站着,姿势像是在点烟。恩,全都是些片段。后来去了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在一座小楼二层的房子里找到一个小铁盒子,不知道装的什么,他只是交给我。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让我保管好。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我看见我躺在屋子里的小床上,怀里抱着那小铁盒子睡着了。可是我能看见他,我看见他换了件外套,镜子里反射出他一脸凝重的样子。然后他在便条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贴在镜子上。然后回头看我,走过来把我的手臂放进被子里。我很想醒过来问问他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便条上写了些什么。可是我醒不过来。我看见我还依然睡着。看见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转身开门走了。
那个人的脸,模模糊糊像小三。
没有白昼。
何等不屑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我就是赖在床上不愿意下去。我记得晚上作了很多梦,我得一个一个想起来。都是些很好耍的梦,忘记了可惜。一直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背也酸腰也疼两只手浮肿的攥不紧,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一开始是个很舒服惯常的梦,那个梦里自己以为是真的。
懊丧。穿了衣服坐起来。索性不想了。
下床瞄见有饱足的阳光从深兰色窗帘的缝隙里倾斜着照进来,一副阔气显摆的意思。今天晴了么。低头看表,又是三点。
肚子疼。口渴。于是把凉水壶添满,捧起来一阵子大口大口的牛饮。
昨夜不安分。两只手臂跑到被窝外面去了。冻醒是在清晨,七点。
碾碎了寥寥时光时间是真的。一直在走。不骗人。自己如何瞒得过自己。
放不下的并非必须丢掉。你又何必强求干脆。记得的就是真的,忘却的就是虚妄。莫要逼迫自己。
斗转星移。人都不在了的时候在说不再无谓纪念也不迟。
背着莫大伤痛的人劫后余生。亦会在荒芜中活很久。不是什么稀罕事。
何况我们,仍算幸运。
女孩子二十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凋谢衰竭。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一直记着你。
任何时候。
23/03/2007 赶紧的自行了断了去自我感觉良好,生活坚定充实。恩,这是句好话。
走过街边转角处的地摊。那个卖D版碟的男人老远冲我喊,嘿姑娘,昨天你说那张一摆出来就卖掉了。
我一路走一路笑着也喊,我今天没买连藕没买连藕真的没买。
拎着两个暖水瓶去打水。打完把瓶子搁在小水果店的门口,自己跑去进去买橘子。
我说我要买橘子。买了橘子还要买瓜子。店里那少妇说吃橘子上火吃瓜子也上火你这样不行。
我说那我吃什么不上火。少妇说吃别的。
我说那我不吃了。然后拎着装了三个橘子的塑料带子转身就走。
后边那少妇大叫,你还没给钱呢。我大悟,急忙跑回去给她掏钱。说忘记了忘记了多少钱?她说,四块五。我就把橘子放在柜台上两只手一二三四的数了四张一块的和一张五毛的递给她。还呵呵了一声。然后满意的转身走了。
在门口弯腰提水壶的时候听见那少妇又大声的叫我。然后我直起身子准备骂个脏字。却突然一下子笑的开心极了。那女的也开始跟我一起笑的一塌糊涂,嘴里念啊念的好象说瞧这姑娘哎呀真是笑死人了等等等等后边的没听清了就。我捂着额头笑到失声停不下来。然后我俩就在那儿笑了半天。
后来就停下不笑了。我低头吐口气,转身走到她跟前提起柜台上装着我三个付过钱的橘子的白色塑料带子,出于礼貌我应该说个谢谢。结果没说。然后我到门口提起两个暖水瓶,就走了。
自己回来坐桌子跟前想了一遍。觉得一点儿都不好笑。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无烦忧看到一张女用卫生护垫衬纸上淡蓝色的印刷体,一句小小的广告词:
I'm free now!
乐子。
想起来就乐。那就多想想。
春分那天我把药喝完了。
在大街上卖D版碟的地摊跟前蹲下来一张张细翻。
老板说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我说你吃不吃?是连藕,我买的连藕。
老板龇牙咧嘴,给我给我。
你把你摊子给我我就叫你吃。我把塑料带子在他面前晃。
然后低头从摊子后面的纸箱子里抽出《MALENA》递过去,说,把这张摆出来吧。
起身。把手里装着连藕的袋子塞给他,说,给你吃吧。
然后走了。
22/03/2007 劣质果冻巧克力棒棒糖贪食亦是罪孽。
忽然暴食个一回就觉得难过。不是因为作了孽,也不是因为担心其他。
只是小时候吃起东西来快乐的心情,哪里去了。
照片里花花绿绿的一碗加足辣椒的米粉,小伙子吃的有滋有味。感觉是间干净好看的小店,落地窗后摆着的长长的白色桌子。排排摆着装盐醋酱油的小陶瓷瓶子。很自然很舒服的光线。
我笑,回短说我也想吃了呢。嘴里不觉念出声来。
身边姑娘问你说什么。
吃米粉,我轻声说。
明知道就在。可怎么也找不到。白昼黑夜。前一秒追着后一秒每天都一样的日子累积的越来越长。捂不住。
你。想。如何呢。
鸟事路边有一只很凶的猫。张牙舞爪追一个鸟。很大一个白鸟,左翼和尾上的羽毛破碎不堪,跃起又摔下。
我就跑去跟恶猫抢。后来白鸟被我抓到了,那么大,热呼呼的。我用围巾把她包起来,两只手捧着带走了。她会叫。不停。叫声歇斯,好听的不得了。在花鸟店里和一口京片子的老板讨价还价,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买了只笼子装她起来。
她是个大鸟。笼子对她来说有点儿小。她不闹也不哭。叫的很好听。
我把她挂在床头一直一直的看着。
忽然就在一本书上看到一篇文字,配图就是大白鸟。写着,其声铿锵动听,羽翼丰满多为纯色,一生飞行不断临死着陆。
我惊叫到是荆棘鸟!然后急忙抬头看她。
这么一叫就把自己叫醒了。没看到她。
21/03/2007 如数家珍初春的三四月里。若是着了凉害了感冒恐怕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分明就在起身的一瞬间发现双脚没了知觉。这般冷。冻脚的春天。清晰的历经症状从无到有的全过程,一边翻了各种各样的冲剂胶囊小药丸,一样一样接着喝。心里念叨我不在家的时候从来没感冒过。
就这么一下子想起从前了,很久以前。教学楼前有一排很高很好看的杉树。记忆都围着楼东侧那间小教室转。我坐过窗口那张桌子,能看见树叶落了又绿了。大家喜欢靠在斑驳的栏杆上聊天,冬天晒太阳,夏天探出身子摘杉树叶子。我喜欢坐在栏杆上面摇摆着双脚装大胆。我还用2B的铅笔在墙角画了张八戒的脸,那是迷恋最游记的时候。可是冬天很冷,靠墙的右手变成紫色,然后起冻疮,有时候流血。那个时候感冒总是好不了,每次都要从头一年快结束时一直病到第二年。我还记得西落那时曾经送给我一个画着很好看的Snoopy的陶瓷杯子,说感冒了多喝水。我还记得有一回也是感冒,严重到发不出声,隔壁班的她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地晃到我面前,在旁边说话给我听,上课铃响了我们就各自回教室。才走了两步又听见她唤我,我转身看见她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摇头晃脑的大声冲我喊话,刚才忘记告诉你了,我就是要给你说,重感冒了就买上六七种各个剂型的感冒药,然后晚上一次喝掉,接着好好睡一大觉,早上起来就好了。你要试哦,我向你保证真的管用呢!那丫头说完冲我眨巴眨巴眼睛,转身就进教室了。
我站在空空的楼道里很傻的恩了一声。就进教室了。回到座位上想起那丫头说的话,自己笑了一阵儿。
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只是个很普通的朋友。
我曾经照她说的试过一次。真的管用。
数着数着就只剩下些一件比一件旧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难怪奶奶弥留那些日子里,只是不停的数些她还是小姑娘时候的事情。她活的太长了,越近的事情越早的数过。然后就忘了。
只喜欢做梦那一段1789 - Songs of Innocence
The Chimney Sweeper by William Blake When my mother died I was very young, And my father sold me while yet my tongue Could scarcely cry 'weep! 'weep! 'weep! 'weep! So your chimneys I sweep, and in soot I sleep. There's little Tom Dacre, who cried when his head,
That curled like a lamb's back, was shaved: so I said, "Hush, Tom! never mind it, for when your head's bare, You know that the soot cannot spoil your white hair." And so he was quiet; and that very night,
As Tom was a-sleeping, he had such a sight, - That thousands of sweepers, Dick, Joe, Ned, and Jack, Were all of them locked up in coffins of black. And by came an angel who had a bright key,
And he opened the coffins and set them all free; Then down a green plain leaping, laughing, they run, And wash in a river, and shine in the sun. Then naked and white, all their bags left behind,
They rise upon clouds and sport in the wind; And the angel told Tom, if he'd be a good boy, He'd have God for his father, and never want joy. And so Tom awoke; and we rose in the dark,
And got with our bags and our brushes to work. Though the morning was cold, Tom was happy and warm; So if all do their duty they need not fear harm. 遭人暗算昨日鬼附身。出门撞霉运。晚上差点儿被锁在教学楼里,十万火急的从正在缓缓关上的楼门钻出来,发现伞忘在教室了,想想这世道,估计凶多吉少。走半路遇一拉二胡的街头艺人括弧残疾人括弧,于是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给了他,没想给那么多,可就剩一块钱了。一身疲惫的回到宿舍是水也没打成电脑也没电,甚是凄凉...半夜找不到文具袋儿,再半夜的半夜发现文具带规规矩矩的躺在垃圾带子里...害我以为心爱的文具带丢失还悲悯了半天..心里惦记我那可怜的小伞惦记了一晚上。
早上起个大早去学校找伞。
后来就在那教室找到了。
我的伞壮烈了。
伞骨全断掉。伞面脏了。
我从很远的地方带它过来。三年前。
18/03/2007 琐碎浮生七八岁的光景。夏天刚开始的时候,坐在外公自行车的前杠上去乡下玩。外公那时候年轻,骑起车来风驰电掣潇洒的不行。
趴在车头上眯起眼睛。就跟飞起来了一样。很舒服的风就呼啦啦呼啦啦的迎面而来。路很长很远。心里想着一直到不了才好呢。丝毫没发现自己早已经坐的双腿发麻失去知觉。偶尔低头,发现右脚上的浅粉色凉鞋不翼而飞。
于是抬头一脸认真的对外公说,爷啊,我脚冷。
天阴的昼夜不分。小雨冰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