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eerly's profileAsh不是渣滓。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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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4/2009

    Don't screw it up.

     
     
    1. Being moody.
    2. Being bad at everything.
    3. Being sad.
     
    春暖花开的时候又一次感冒了...周身发冷,坐在办公室里依然骨肉冰凉。
    痛经。夜里自己也不知道是被冻醒还是被疼醒,只是一阵阵瑟缩着冒冷汗。
    乱风四起,气温突降十几度,哪里像是春天呐....
     
    异常繁忙,工作上的琐事似乎并没有随着日头的增长而平息有序下来,反倒愈演愈烈了。
    还是没办法逼自己混迹在这样一群人里。很空很累。如果我本就不是一只顺从的羔羊,你又有什么好期冀和烦躁的。
    我有最基本的去把事情做好的处事原则,这跟你那张无聊的装逼嘴脸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尽力去做同样是出于我的原则,如果我真搞砸了,很抱歉,但同样,与你无关。没有人有资格去指手画脚的规定别人必须怎样。
    有能力的人自然会去把事情做好。
    如果我做不好,那是我玩忽职守了,是我能力不行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这般忧心忡忡焦虑烦躁,不如早些省省事,自己去干好了。
    还有,我很鄙视装逼的人。更鄙视又装逼又连两件以上的事儿都不能同事处理的人。
     
    永远不要把工作的事情看的太个人。老托这句话还是相当受用的。
     
    忽然想起冬天里一个猛下雨夹雪的晚上,我瑟缩着站在四中门口等最后一班376。头发湿透了,外套吸饱了雨水沉沉贴在身上。
    一个衣着素常的中年男人夹着手包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也等376。偶尔有车驶过,借着车灯看见他头发稀疏,长相平凡。
    半个小时之后中年男人开始大声抱怨这晚点晚的离谱的公车,然后跟我搭话说,你也加班儿啊?
    我点头,恩。
    他就问在哪儿上班。
    我说五道口,并像任何一个上班族一样埋怨了这一个半小时的上班路程。
    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哈哈笑着说,你已经很近了啊,我在国贸,上班仨小时。
    于是我出于礼貌,也笑了。
    后来车就来了。再无话。
    有家有室的中年男人,平凡的转瞬就忘记他的长相。家庭在这里,工作在那里,每天六个小时奔波在这里到那里之间。
    又或许他只是个好心的路人,看见心情沮丧被雨淋透的小姑娘,说个笑话哄哄人而已。
    可这一点也不好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蜕变成一个标准的成年人。循规蹈矩,俯首帖耳。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维持一段美好的婚姻。生活小心翼翼,滴水不漏。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认真的找人说话,也从不用心听别人讲话。习惯了伪装和面具。不表态,不言语,不悲喜。
    从什么时候开始说服自己跟并不怎么喜爱你的人在一起,相敬如宾,各司其职,模范夫妇一样各怀心事平淡生活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起癫狂。逐渐变成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庸人。脑子里时刻有一个声音不断在提醒你,不要疯狂,不要惊喜,不要感动,不要轻信,不要宣泄,不要胡闹,不要喝酒,不要熬夜,不要生病,不要厌世,不要自杀,不要单纯,不要不忍心,不要太依赖,不要孩子气,不要不懂事,不要古灵精怪,不要思维混乱,不要庸人自扰,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压抑阴郁,不要多愁善感,不要锋芒毕露,不要个性鲜明,不要随心所欲,不要特立独行...............
    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一切会给生活增添内容的事情。
    远离所有乖张锋芒的品质和习惯。自己把自己打磨的越来越圆润可人贤良而愚蠢。
    说,不要给身边的人制造麻烦和负担。
    或许,你只有这一个原因。
    你并不在意也从来不曾在意是否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你只是怕身边的人生气,气你不懂事,气你的不安分搞砸了原本按部就班顺理成章日渐明朗的幸福生活。
     
     
    于是你明白了,要背叛自己,恐怕只是瞬间的事情。
     
    你看到事情已经来不及。
     
     
    你身上所有鲜活的细胞正在逐一死去。暗哑,干瘪。一丝腐朽的气息。
     
     
    ...
     
     
     
    最近抽很多的烟,停不下来。家里,路边,车站,三轮儿上,甚至办公室里。
    那天,半个晚上轻而易举的烧掉一包。
    于是看着满满的烟灰缸难过了很久。
     
     
     
     
     
     
    3/18/2009

    找个地方去给爷爷烧点纸。

     
     
    送送他老人家。
     
    ..........
     
     
     
    3/17/2009

    夜夜笙歌

     
     
    上电梯时有幸遇见一次空车,心情当下松弛。却在迈步跨进电梯的瞬间抬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居然被那即将蔓延到颧骨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勇敢的我竟然还在每天疲惫不堪的境况下理直气壮的失眠着。
    夜里抱着笔记本看沉闷的电影,双腿因盘座太久而渐渐麻木,于是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抽烟,喝水,然后躺在书房那张大床上仔细听,有细碎而遥远的水声,属于平原上安静流淌着的大河,沉着而柔软。
    有幻觉应该是好的事情。自由隐秘的角落,躲进去才渐渐嗅到身体饱满的生命的气息。
    某些时候思索很多无法确定的事情,试着去把忧心忡忡的焦灼变成能量好让我这台机器维持运转。
    某些时候累的来不及去想,焦头烂额之后忽然害怕。害怕某天真的忘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人或许总是这样在自己愚弄自己。所谓的原则底线,究竟是该怎么解释,才不会将自己囚禁在毫无意义的怪圈中,到头来落得哭笑不得的下场。
    想起科林法瑞尔在《In Bruges》中缩肩佝偻的样子,清晨蜷在小旅馆的单人床上,眼角忽然溢出泪水。是不是爱尔兰人都这样性格乖张脾气古怪,做事邋遢为人孤僻,讲话永远刁钻辛辣匪夷所思,却在举手投足和漫不经心的细节流露出让人不得不喜爱的魅力。就像那个开着书店却痛恨顾客,迷恋烟草和酒精的Black,我的防线在他把Manny的花衬衫、防虫药、CD机和各种正常人该带的旅行用品一件件扔出行李箱,随后从容的把小破书、黑胶碟、和酒瓶子塞进去的那一幕,终于顺理成章的被击垮,一下子无比喜欢这个乱七八糟的男人。
     
    去趟有公园,塔楼和鹅卵石小路的欧洲小镇是挺好。开个小书店也不错。
     
    跟老托闲聊时谈起《The Reader》,他说看过太多赚人眼泪的关于迫害犹太人的作品,因此并无太大兴趣去观影。倒是推荐了原著,一部几个小时就能读完的作品。
    我笑笑,说,看看吧,你会发现凯特温丝莱特的眼睛蓝的很好看。
    很久没有心思去花时间看一部这样沉重的电影。果然抗力下降,即使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却还是不断落泪,哭的比Michael还难过...
    或许只是因为很久未曾这样纵容自己,泪腺才会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发达。平日里总是习惯在眼眶湿润的时候匆忙点起烟,只需一口,就再没了落泪的冲动。
    我认定Michael深爱着Hanna。
    思坚持Hanna对Michael或许是爱,而Michael对Hanna一定与爱无关。
    其实或许根本是个与爱无关的故事。如果非要在感情主线上纠缠不休,就大可在Hanna离开那幕起就不用在继续看下去了。 
    微微神经质的中年女人,青涩阴柔的少年。是创伤还是自省。一切在hanna眼里,或许从来不曾如那些文字和故事般重要过。
    How far would you go to protect a secret?
    撇开作者想让观众陷入沉思的各种努力,我还是希望单纯一些,那不过是关于一个吃文化亏的死心眼女人的悲惨故事。
     
    老托说他看过《贫民窟中的百万富翁》的片花后就不想再去看那个电影了。他说,仿佛影片只是用90分钟讲了一个肤浅的爱情故事。痴情的男主角历尽艰险只是为了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我没说话,只是想起《蝴蝶效应》。不也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么。
    电影或许就该如此,每个人在一样的故事中寻找自己想要和看重的东西。各取所需。
    话说回来,Danny Boyle的个人风格还是在《贫》片中显露无疑,从镜头到剪辑甚至厕所的桥段,恍惚能看到《猜火车》的影子。然而观影完毕,不免感觉他在多年沉寂之后急于想造就具有突破性的作品,于是,影片后半段逐渐节奏拖沓结构松散,并带有一丝与前半部分的黑色氛围极不相称的谄媚。
    有意思的是一直觉得那个印度小青年极为眼熟,似与某个老熟人几分神似。
    绞尽脑汁用力去想,终于被他的一个眼神提醒,一拍脑门儿大声叫道:“我靠,凯奇!”
    于是在接下来的观影过程中很有乐趣。越看越像。活脱脱青年印度阿三版尼古拉斯凯奇。从长相到戏路,从眼神到嘴型,特别是内心戏时表情中的每一个细节,简直跟凯奇一模一样。于是不得不顺其自然的怀疑小青年一定是看着凯奇的电影长大的...
    无论如和,很励志很娱乐。金融危机的疾风骤雨中人们或许的确需要这样童话般的爱情故事。
     
     
    想去找找《In Bruges》的OST。导演确实厉害,难以想象他如何去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给配乐。BGM总是不急不缓的响起,与影片似乎毫无瓜葛又其实暗中纠结。摒弃一般黑色幽默电影中调侃戏谑又热闹的配乐方式,《In Bruges》的音乐沉着舒缓,幽怨的相当闷骚,与情节、画面、人物个性和影片基调非常规的杂糅在一起,像是混合了多种互不相容的化学药剂,瞬间在五颜六色的烟雾中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很妙。
    观影者或许会说,我为啥看了一部这么悲伤的电影呢?但很快就会推翻自己的这个愚蠢想法,因为觉得这悲伤毫无意义。
    于是,就更加悲伤了。
    然后在隔日,兴致勃勃的对别人讲,昨天看过一部如何好笑的电影。
     
     
     
    实在想念去年那段每到夜里十一点就哈欠连天昏昏沉沉爬到床上碰见枕头就睡着的日子。
    如今每天睡得恍惚,白日里浑身酸痛,小腿肚子疼的好像夜里行走了十万八千里...
    本儿的光驱已然崩溃,每每需要吃嘴巴子才肯频率一定、力道饱满地亮起小绿灯。
     
     
     
    3/16/2009

    暖春将至。Sentimental jubilee.

     
    该死的天气预报似乎从来都没有准过。却依然习惯性的听信,只为了能得到一点点荒谬的安全感。
    走在耀眼的阳光里嗓子干哑,着黑色丝袜和碎花雪纺的女孩子一路来来往往。老托说,summer is here, I like it.
    我笑笑,从口袋里摸出香烟。
    微微燥热,可依然不愿意减掉冬衣。日子变长了,却依然在街灯车灯和霓虹照亮整个城市的时候才能走出大楼,一路北上,披荆斩棘。
    风渐弱,即使在夜里也不似几日前般尖厉刺骨。却仍见一抹河水,冰封了又化,化了又封。
    无论如何还是不喜欢。这座城市的短春,要不了多少日子就会漫天尘土和让人懊恼的杨柳絮。仿佛掉进水母群里,呼吸困难,摆脱不得。
     
    遥想一年前的这个时节。确乎是要更暖一些。
    衣衫单薄,外套好像总是捧在手里。碰个好日子,去了有铜铃栓在檐角的寺庙,跟着熙攘的人群一路膜拜。
    那时候或许真的笃信。
    晚上在安达点一堆东西,摆满满一桌。记得说了很多话,却忘了内容。披萨最后好像还是剩下了。
    唯一清晰记得你倚在安达那不怎么舒适的火车座上,只是安静盯着我看。一双浓眉大眼,手心很温暖。
    现在想来,那日或许你是累了。或许因为迁就我的不良习惯而胃里暗涌。
    可我依然固执的愿意将这天看做开始。为了纪念那个因为下了决心而无端落泪的自己。
     
    你看,是最长的一年。也是最快的一年。
    真的是欢愉的日子总是跑的快,还是凌乱的生活渐渐淡漠了光阴感。
    你说,喜不喜欢,好不好。
    我仰起头管住泪水,微笑着说,第一次觉得披萨真的很好吃。
    一如一年前,还是无端落泪。而你却从容温暖,很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乱发脾气,一点就着。
    即使你不去提醒,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好。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果决,坚定,充满驾驭自己的能力。想法不多也不肥美,却从不向别人虚构你无法完成的事情。
    我知道你心里总是充满稀奇古怪的念头。我知道你脑中一定有闪烁跳跃的乖张思维。可你不愿让人看见,只喜欢一个人沉溺在充满个人色彩的意淫里。每个你眼神飘忽的瞬间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在进行各种超前体验。不可侵犯,不容打扰。
    双重性格,B型血的水瓶座。一个你活在充满责任的现实社会里,一个你活在只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中。
    记得你曾说,没人了解你,甚至你自己。你那么说的时候眉头紧皱,语气里一丝烦乱。
    那时,我焦灼,固执的认为你只是为了哄哄身边这个不安的女子。
    而如今,我似乎已经渐渐习惯。再不会因为你的脱线和沉默而暗自难过,剧烈的胸口痛。
    我也从没有奢望过要去踏入你的世界。我只希望你能享受你所选择的生活方式,希望你不因两个世界的交锋而痛苦,希望你轻松自由,希望你懂得让自己的大脑在承受不起时休息片刻,希望你不要为了哄我开心而压抑愤怒隐瞒不满。不要累到自己。要自如,要坦诚,要信任。
    如果曾经有别的什么人属于那个世界的一部分,我不想假惺惺的说什么我不难过。可我不想被蒙在鼓里。那很残忍。
    是否懂得。亦或是否愿意去懂。
    是你太特殊还是我失去天赋,我依然没能成功的被你同化。
    或是你已经足够强大,泥巴惰性滋长蔓延,从此终结了被捏成相同模样的命运。
    也许末了才会发现,如果二选一,结局或许真是你选择飞翔,而我选择隐形。
     
     
    我只是,从来不后悔。
     
     
     
     
     
    3/10/2009

    Whacked out.

     
    总算可以不用再因为怕冻脚而在小破鞋里硬塞两双厚棉袜,总算可以把每天背在包包里的口罩和棉织帽子取了出来。
    这个冬天过的忙乱而拖沓。连空气都跟着敏感多变。
     
    日子在每个腰酸背痛的清晨和黄昏里飞逝,夜里依旧不断的从匪夷所思的梦境中惊醒。一直头痛,像是冰激凌冻坏了脑子。
    我想我的身体还能再负荷多久。
    体重骤降。如果我告诉母亲那条裤子果然如我所说在夏天到来之前就松松能穿了,她一定很难过。
    越来越沉默。不开怀的日子总是多过片刻的轻松。一点可贵的欢愉却总会被随之而来的强大失落感淹没。
    突然发现烟草让我恶心,却依然不想戒掉。
    许是习惯了。跟潜水一样。没有烟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需要很努力的去维持很多东西的相互平衡。我慌乱而犹豫。
     
    昏天黑地吐了两天。喝进去的水还没来得及混合胃酸就原原本本全被胃倒出去。
    那个时候我抱着被子蜷在沙发里,觉得就让我这么归了西也挺好。然后小李子的电话就过来了,哼哼唧唧,完全没有重点。
    可我还是没出息的抱着电话宁愿没话说也舍不得挂。胃里暗潮汹涌,实在忍不住时终于冲向洗手间。其时还不忘优雅的说拜拜,压了电话。
    如此折磨自己的胃实在是罪孽深重。再不能这样了。
     
    看了很多电影,转眼就忘记名字。
    认真填写了苏格兰官网上电影节换票的表格,像模像样的去邮箱做了确认。却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到时候是不是能如约而去。
    Tilda Swinton确实相当好。
    马上想起前些天因为OASIS的事情出离愤怒,忽然觉得我似乎还有些生机。
     
    偶有陌生短信各种低级花招。都懒得去笑丫愚昧。
     
    一定要继续阅读。很认真。
     
     
     
     
    也许在你眼里,我果然是比任何人都要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