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eerly's profileAsh不是渣滓。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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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7/2008

    绞尽脑汁

     
     
    不够好不够好。
    要努力。要踏实。要坚持。要表里如一。
     
    你知道不容易。这就是你去做的原因。
     
     
     
    4/26/2008

    我就是天

     
     
    你来了我就是天。
    恩。
    灵不灵。
    果然剪了奇异的发型。只是见了认得脸的人。
    认得认得。
    跳起就被风吹走。我是故意的。
    若真什么都被看穿,你还有几日光阴乐于消磨在我身上。
    懂得有多深。知道有多少。
    谁说要谨慎要选择好对象。
    天不在乎。天说好就好。天说乐意就乐意。
    天一点儿也不含糊。
     
     

    SP_A1255e

     

     

    4/24/2008

    难得懒丫头起个大早.....

     
     
     
    梦到Animals Were Gone的旋律,清晰听到Lisa空灵而寥落的和声。
    揪心的很。
    I cover my eyes, Still all I see is you ...
    梦里一直很难过。好像做错了事。主视角不停转换。
    纷乱。
     
     
     
     
     
     
     

    wish you were here...

     
     
    一个人塞着耳机晃在春末脏兮兮的大风里。发丝被吹的七零八落。
    恍惚中停步在人来车往的十字路口,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耳朵里又是那首旋律一起就让我胸口镇痛的歌。
    阳光忽而刺眼忽而冰冷。粉嫩的小孩子握着橡胶玩具笑的一脸灿烂。
    小店里,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敲着玻璃缸,有只米黄色的小仓鼠,不停的贴着这边玻璃跑来跑去。
    极黯淡的黑色眼睛,小小的。一直跑。不知疲倦。
    出了门。心里想如果不用奔波,我愿意带一只回家。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要奔波,是否有个家在什么不远的地方等着我。
     
    很慢的走了很多路。风太大。烟也点不着。抬头看见太阳正被一片灰色的云层压往城市边缘的楼顶。
    想到某个很高的地方。
    站在窗口。似乎不如从前那么眩晕了。随便找地方坐下来,脸埋进双手里,头发依然乱飘。
    烧掉一些烟,折个纸飞机很认真的扔出去。
    脑子里闪过某些画面。很久以前的某些个夜晚的这里,会有旋律和鼓点,有歌声和尖叫。偶尔高兴一下子的人们,聚在一起。闹了一会儿又散了。
    故事写了又结了。结了又开始。每个人心中回忆的片断,或许在这里又拼接成不一样的故事。
    而谁都无法去干预别人的故事。独一无二。遥不可及。望而生畏。
    我明白。我明白。恩。我明白。
    那只能也仅仅是属于别人的。属于很久以前的。属于死去的记忆的。
    不会再有了。
    却也正因如此而属于永恒。
    太可怕。
    叫我怎么敢再去怀念。
    那抹清澈而纯净的笑容。那个复杂而认真的眼神。
     
    好远。怎么会如此遥远。
     
     
     
     
    给我力量。让我坚持。让我努力。让我得以战胜这一切。
    how I wish....
     
     
     
     
     
    4/22/2008

    严重跑题

     
     
    口味这东西果然和酒量一样,是需要锻炼的。
    有多久没吃过当年让我魂牵梦绕的辣藕片儿了,忽然心血来潮买来蹲宿舍嚼,不多会儿就鼻涕眼泪...
    现在知道从前都是怎么折磨自己的了。
    偏偏喜欢怎么难受怎么来。怎么激烈怎么来。
    偏偏要在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拼命烧烟,灌酒,刷夜,用强烈刺激味觉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如今不那样了。
    身体早已承担不起。也累的慌。
    折腾一次也怪麻烦。麻烦自己不说。麻烦别人就有点儿没良心了。
    何况如今一个人折腾不起来,找个人折腾又不可能。
    所谓老去的过程就是这样。
    你逐渐发现你懒的这个懒得那个。最后懒的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不认识你。然后你就安静的睡死了,棺材都懒得进。
     
    日子过的很飘。总不像是真的。
    恍恍惚惚像是到了最后的日子。眨个眼转个头画面就会模糊,讲话的人在什么地方,声音忽远忽近。
    严重缺乏时间观念,瞬间忘记刚才在做的事情。严重想不起来日子和星期的顺序。需要安排和着手的事情那么多。该从哪一个开始。
    老汪说,现在知道了,一个善良的人失去了他最美好的东西就不再善良了。
    我说,行了行了,少琢磨那么多没用的。
    其实心里骂了句脏话。
    老汪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上帝。
    我说,飘了...
    其实心里又骂了句脏话...
    什么时候我已经不喜欢跟人这么聊天了。
    搞不好我标榜的东西,很多我都忘记了。
    搞不好我也把自己裹起来太久,习惯了。如果是这样,那还大言不惭的要求别人如何如何,可真是笑话...
     
     
    想起盖那天晚上的短信,沉着的通知我,全自动青年已经准备给我接风了。
    当时心一下子抽空。我们这些人,总是承诺的太多,实现的太少。
    如今花季已过,若要去古城伴友观樱花瞧美女赏春色,再等下回吧。
    下回,呵...多少个下回。谁知道下回会是什么时候。
    回短冷静解释了原因。即使难过也语气平平,不知道这表里不一的毛病该怎么戒掉...
    盖再短过来的时候满是失望,说费劲通知了一大圈人,都挺可惜。
    我宁愿相信那是盖跟我客气呢...
    我不想远离。可我也走近不了。
    我站很远,过着你们想象不到的生活,脑子和心里一样空,像个偷窥狂一样还希望能在某些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角落里捡拾些你们生活的碎片。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失败。
    原来从不曾用力去经营过一件事。总是随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以为心里知道自己在坚持就行。
    可是越来越害怕。怕有一天面对面的时候。真的说不出话来。
     
     
    好像一个人站在太阳正坠下的荒漠里。耳朵里全是风声。眼睛里全是沙子。
    而我表情麻木。双手却紧攥着。
     
     
     
    有些事就要这么过去。
    我说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却不知道谁会相信。
     
     
     
     
     
    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每一个人。
    我看着你们呢。
     
     
     
     
     
     
     
     
     
     
     

    暴食?暴食!

     
     
    情绪一不稳定就要开始暴食。
    脸颊清晰的起伏着各种大包小包。
    孩子啊天都晴了你怎么不出去耍啊....
     
    梦到自己顶着奇异的发型去见一个不认识脸的熟人。
    我不认识他了。脸。
    六点钟准时惊醒。很冷,但依然一身汗。
     
     
    找本书来念吧。
     
     
     
    4/21/2008

    谷雨时节乱纷纷

     
     
    昨天下起了雨。昨天叫做谷雨。
     
    昨天和前天服务器抽筋不让我发日志。
    特在此郑重当众强暴MSN。
    再敢这样看我不抬死你.....
     
     

    Blind in the bright night.

     
     
     
    颈椎又开始酸痛。肩膀麻木。面无表情这样坐了好久,脸也僵掉了。
    或许不该这样。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
    终于有凉风从狠遥远的窗口渗进来,脚尖清晰感觉到,细碎的冰冷。
    记得上个春天的末尾,在京城北边一处喧闹地界,巨大的银色机翼轰鸣着滑过头顶。
    那个时候凌晨孤单单坐在陌生建筑物陌生的阳台上,静静烧完一包烟。当时也有,有凉风,确是这个触感。有旋律,确是这般蜿蜒。
    一样的呢。
     
    要变天。记得添衣,对自己好好的。好好的对自己。再把身边的人照顾好。
    就好就好。
    可你怎么做。可你怎么想。
    可你面对因服务器不稳定而严重乱码疯狂漂色的网页摸着键盘还在胡言乱语。
     
    有什么揪心的。或许,太没有什么可揪心的。
     
     
    兀自跑去某个坛子里翻看很久以前那些人留的一些话。一些认识的人知道的事,一些当时不认识现在却知道其事的人,一些以前不明白现在因知道主角是谁而看懂了的故事。
    都是别人的。都是别人的。
    确似乎看见自己的影子。
    胸口疼痛到蜷缩起来
    曾经的,现在的,将来或许会成为的。每一个自己。
    每一个宿命中的偶然。
     
    每一个歇斯底里。每一个奋不顾身。每一个执迷不悟。每一个倔强执拗。每一个互相伤害。每一个毫无防备。每一个撕心裂肺。每一个血肉模糊。每一个颗粒无收。每一个心灰意冷。每一个空白一片。
    每一个激烈过勇敢过努力过失望过痛苦过悲凄过不舍过放弃过黯淡过无数次的自毁式的青春。
    谁说谁能放下,就真的能放下么。
    何必逼自己去放。
    既是自毁,那除了这些不怎么能让人愉悦的从前,也确乎就一无所有了。
     
    何必扔掉。
    怎么舍得。
     
     
    只是希望越来越薄情。薄到情绪画出一道水平的直线。薄到再不会增添新的伤口。
    练就一付金刚不坏之身。
    很多年前的说辞,什么时候当真过了…..什么时候能做到…..
    什么时候可以不再这么恍惚。
    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愚弄自己。
     
     
    或许曾经他对你说过的那句话是真的。是你要的太多。
    说到底你还是个俗不可耐的粗俗的贪婪女人。
     
    又掉进这个陷阱。来自过往的阴云。很多别人的过往,很多不愿意看见的别人的过往,纠结在一起张牙舞爪。你不见你自己,你逃不出去。你胸口压抑无法呼吸。你不再讲话渐渐失语。你不知道为什么。你难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着他清澈的双眼,微笑也变的紧张了。
    你知道自己完了。又一次毁了。
    你这么小心翼翼。结果还是跳进来了。你以为自己有多么强悍。其实你从来也没变过。
    那么多折磨,从来没有提高你的自卫能力。你是个失败者。依然是。
     
    你知道,你必然下场惨淡。
    是否愿意,是否还可以停止,是否还能清醒的转身离开或者拍拍脑门儿将自己叫醒。
     
    若真如此,你又还会是你么?
    谁偷走了你的灵魂偷换了你的思想。
    谁把你慢慢变成了游戏人生满口谎言镇定自若的大骗子。
    你想说,你不愿意。
    你做不到。
    你不是。
     
     
    而你。能做什么。
    你所恐惧的东西太强大。
    你看见它们正海啸般席卷而来,而你确不知所措。
     
    是阿你看见了。
    你知道你完了。
    再一次。
     
     
     
     
     
     
     
    我说,你是否想过。你喜欢么。你愿意么。你害怕么。
    我说,你觉得对么。
    我说,你该是不怕吧因为你没有什么好怕的。你是强者。你所拥有的比我丰富,你所失去的比我精彩。你所期冀的比我正常。你所坚持的比我坚定。
    而我所恐惧的,是你不喜欢的。
    我明白。我知道。你必然不喜欢这样的我。
    你不会喜欢我这个样子。
    你要的不是这样。
    你周围有一个强大的磁场。那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与你休戚相关。我在里面迷路了。我不知道,好与坏从来不去探讨。我闯了进去。才发现或许不该这般迷恋无法琢磨的东西。
    潘多拉的磨盒已然开启。
    你是否明白,对我来说,那是致命的。
    就像你曾经感受到的一样。甚至更加凶狠暴虐。更加无可抑止。更加深入骨髓。
     
     
    …..
     
     
     
    需要去烧烟。
    需要说服自己摘掉耳机。
    需要强迫自己关掉电脑。
    需要停止。需要停止。需要停止。
     
     
     
     
    思维。
     
     
    停止思维。
     
    ……..
     
     
     
     
     
     
     

    Ash,2008年4月20日凌晨三点的琐碎

     

     

     

    4/16/2008

    选择题

      

      在这个地球上获得幸福只有一条路可行,
      这就是要么有一颗清白的良心,
      要么根本没有良心。
     
                               
                               ——奥格登·纳什
     
     
     
     
     
    4/11/2008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会好。都会很好。
    我和你。
     
     
     
     
    Her Green plastic watering can
    For her fake chinese rubber plant
    In fake plastic earth.

    That she bought from a rubber man
    In a town full of rubber plants
    Just to get rid of itself.

    And It Wears Her Out, it wears her out
    It wears her out, it wears her out.
     
    She lives with a broken man
    A cracked polystyrene man
    Who just crumbles and burns.

    He used to do surgery
    For girls in the eighties
    But gravity always wins.

    And It Wears Him Out, it wears him out
    It wears him out, it wears him out.
     
    She looks like the real thing
    She tastes like the real thing
    My Fake Plastic Love.

    But I can't help the feeling
    I could blow through the ceiling
    If I just turn and run

    And It Wears Me Out, it wears me out
    It wears me out, it wears me out.
     
    And 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
    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
    All the time, all the time, ohhh... ohh...
     
     
                              Fake Plastic Trees
                                   --- Radiohead
     
     
     

     
    4/7/2008

    橡皮和泥巴

     
     
    连续一周了,水手的主页还是打不开。习惯的事情忽然被打断,难免有些上火。形如起床气,郁郁堵一团在胸口,长时间的不舒服。焦躁的可以。
    也许的确不该撒手去习惯。管着点儿自己。
    宿管阿姨大概是被灌醉了,熄灯四十分钟后忽然灯火通明,夜猫子们喜上眉梢。
    彼时忽然接到盖同学语气极紧张的短信,问,你是不是毕不了业了?
    言简意赅,焦虑担忧溢于言表。
    答,谁敢不让老娘毕业?!
    其实心里想着,要真肄业了岂不快哉。
    盖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我坐在这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堆很久没有动过的信,那是盖在很久以前,在我们还有耐心用笔写字等待邮差的时候跟我说的话。
    拿出来一封封看过,忽然就恍惚的厉害。那个时候混乱的生活和情绪忽远忽近,逐渐清晰起来。可是我早已忘记,自己写给盖的回信里,都说过些什么。
    从前的那些个人和事都越来越遥远,更遥远的早已经缩水到只剩下只言片语,一帧帧拼接不起来的黑白画面。
    有的人几年十几年过的平静,不一定就真的快乐。
    有的人一路跌跌撞撞,日子过的亦短亦长,也不一定就只留下一肚子怨气。
     
    巧在晚上就收到盖的神来之短,心里慰藉的很。越发唯心的相信心电感应了。
     
    那个时候我保存了一扎又一扎的信件。有的回过,有的一直没来得及回,有的一直在通信,直到某天两个人中终于有一个不再回信。
    一扎又一扎的信,如今,留下来的不多了。
    很少了。
     
     
    为什么问我是否记恨?
    我说我真的谁都不记恨,什么事都不记恨,怎么就没有人肯相信呢..
     
    我做过的事,一件都不后悔。
    我的日子是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赖不得别人。
     
     
    那个时候盖说,你不要把自己的生活往不好的方向拉。
    当时必然及其厌恶这句话。
    好是什么,不好又是什么。或许我在每每需要决断的时候,总是忽略了去考虑这个问题。
    冲动。感性。孩子气。任性。固执。死心眼。倔强。执拗。一根筋。
    一直在找。找什么,自己是否清楚明确。
    似乎也从来都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于是
    用尽全力去经营的每件事,结局总是颗粒无收。下一次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撞进去。
    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
    为什么还是奋不顾身。
    为什么还是死性不改。
     
    为什么还是学不来。
     
     
     
     
    隐约记起曾经,有个人在耳边认真的叮咛,不管遇到什么事,多为自己想想。
    .........
     
     
     
    依然知道自己不想要哪种生活。却不确定自己想要的生活。
    依然明确自己早已不再相信的东西。却找不到能够去信的东西。
    依然咬定相爱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却明白不该也无法逼自己与不爱的人在一起。
    到处都是悖论。
    到处都是。不停缠绕。不停生长。不停蔓延。
     
     
     
    我不是工具。我不是玩偶。我不是摆设。我也不是陪衬。
    我需要的是真诚。
    不是应景。不是小心营造的开心气氛。不是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不是用来抹掉从前的相处。
    应付一个不计较这些的女人或许很简单。两个人可以暗自各怀心事又表面极为配合的在一起。不好不坏不冷不热的搭档生活很久很久。
    而碰巧我不是这样的女人。
    要真诚。要坦然。
    不要刻意在两个人中间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若我不曾发觉也就罢了,只可惜你忘了,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若你出于自我保护,那就是不相信我。若你为了保护我,那你就是不相信自己。若你仅仅出于不屑,那你完全找错人了。
    或许,我不该要求这么多。
    真的。
    .......
     
     
     
    心里很乱。不能再说了。
     
     
     
     
    夜里一身冷汗的惊醒。
    很多次。
    闭上眼睛依然光怪陆离。
     
     
     
     
     
     
     
     
    4/5/2008

    无债一身轻

     
     
    还完了。
    尽管有些拆东墙补西墙。
    总算放下一桩事。
    不是过得了负债生活的人。
    嫁妆要没了。
    天儿也要热起来了。
    日子不多了,快些拾掇铺盖,早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