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eerly's profileAsh不是渣滓。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Asheerly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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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all the time...
*s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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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不是渣滓。

my fake plastic life...
11/20/2009

拿去拿去。

她于是微笑着摘下眼镜

两粒眼珠子就像宝石一样利落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在脚边吃力的滚了几个粘腻的圈儿

便不动了。

11/9/2009

不用这样吧.....







好吧。老身再阿Q一下。

老身最擅长阿Q。





爷爷多了好。

咱有那么多爷爷疼。多好。

....




Peeping Tom



偷窥者固守心中唯一信任的安全感。

知晓的魔力打破禁锢,可以冲淡一切因此而起的种种不快。

当他不再偷窥。

他才更加厌恶被眼光跟随的种种猜测和莫须有。

所以。偷窥者。永远无法正常生活。

他只适合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 永远做个最自鸣得意的偷窥者。





做噩梦。

又梦见那个一想起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姑娘....

老身太怕这个了嗳....

从16岁起,你就是我最顽固的梦魇。你和你那油头粉面的父亲。

老身是被你下毒了吧....

......

惊梦时一阵恶心....




缘于懦弱的n种怪癖之拉面控

二两风骨。七钱贱命。

路口从前有个瘦高的男人卖盗版电影。后来很自然的不知哪里去了。

昏天黑地的季节里食欲其实比炎夏还要差一些。

然而大多数人还是会莫名其妙的越吃越多。

吃,果然是一个会让人感觉温暖的动作。充满成就感和征服感。

掩盖虚弱的同时。掩盖其他。

好的来。坏的去。

主阿请你与我同在。

神婆子,并不一定都是骗人的。

神婆子踩着湿漉漉的鞋走进来,看着曾经那个特别热闹的小吃店,觉得如今好像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存在了。

神婆子每个冬天会来这里。要很多次的拉面和肉夹馍。跟橱窗里的四川口音小伙计争一些与做饭毫无瓜葛的问题。

其实她只想说那个面真的是做的很难吃。

那时候神婆总是跟很多姑娘一起去。其他人从来不吃拉面。

不过她们都喜欢麻辣烫,水煎包,和凉皮子。虽然也都不怎么好吃。

对的。神婆子是对拉面有一种很乖僻的信任。觉得吃了一大碗毛细拉面会从头到脚的舒坦。

尽管她并不喜欢面食。

每个冬天一开始,季节性的丧失食欲就会重燃她对拉面的各种依赖。

面要最细。汤要加足。辣椒要尽情放。

恩。她看着那个没了小四川伙计的西北面食窗口。忽然就发现,偏执可以很平和自然的演化成根深蒂固的习惯。

就像她冬天出门吃饭总是第一个想到拉面一样。顿顿如此。自然的心安理得。

她记得很多个冬天。无论在哪里,无论冷还是不冷,她都一样的依赖拉面。

觉得在冬天,似乎那才是很容易让人开心的吃食。

而冬天一过去。这怪癖。也就自然而然的休眠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坏毛病。

11/7/2009

留言惑众

有些人明明不爱却要装作爱一个人,所以她注定不快乐。而有些人明明爱着却要假装不爱一个人,所以他注定寂寞。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人们日常所犯最大的错误,是对陌生人太客气,而对亲密的人太苛刻,把这个坏习惯改过来,天下太平。

寂寞的人,感冒会拖得特别的久,因为她自己也不想痊愈。

如果没有很大把握,又或者没有坚定地信念,请不要说太长久的承诺。相爱时叫承诺,不爱的时候呢?也不是谎言吧。毕竟爱着的时候就算说了地久天长,相信也是出自真心。只不过后来的离开,不是自己能把握的。

11/3/2009

少见多怪。

你只是想过的些许简单开朗。
这样的愿望很难得。并不粗鄙。

9月飘雪。大雪。这个地方越来越短的秋季,终于被干脆的掐掉了。
疫病肆虐。天生异相。
人还有多少日子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歇斯底里骄傲跋扈。

生命可以在任何时候戛然而止。
你所要做的,只是想想,是否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做。

话多了。

10/17/2009

好吵。

忽然想起某个春末,每天泡在坛子里的日子。
觉得很快。那个时候的事情,竟然都像梦境一样清楚。
最近过的太闹。渐渐不支。
我知道我自己想干什么。
却不知道什么是我所需要的。
风起,冬至。
果然一年比一年更加的脆弱。
很怕冷。
9/8/2009

老姑娘就这样闪了腰。

08年6月30日 last shots
冉大仙当年和老妖精头子忙上忙下张罗挂镜子。相当卖力。
走的时候砸的也相当干脆。原本我是要一起来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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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大仙:突然想吃公寓门口的肉饼了。那摊子还在么?
疯子安:......还真不知道。好像是早没了。你一提,我也想吃了。
大仙:嘿嘿。就是忽然想起那脆脆的皮儿和里面的肉。我就使劲儿想啊我在哪儿吃过这种饼。后来终于想起来是那个摊儿上的饼了。
疯子:...... 恩..那口感确实相当特别。味儿也相当硬。早上吃完肉饼去上课,100人的大教室,讲台上的老师都能知道你吃了啥。
大仙:....
疯子:没事儿。来了我们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也怪,你一走,好像我们对美食就开始冷淡。能想起来的好吃食也都是以前吃过的那些。
大仙:哈。等着,我就来,唤醒你们的味觉。挖哈哈。
.........
 
 
四年里仿佛我是最沉默的一个。
如今却变成最疯狂的话唠。
你说,真是有趣。
 
自我膨胀的极端女权主义者重出江湖。指手划脚耀武扬威,扛着大旗呐喊:哪儿都不许去,都给我过来!
于是,小树推迟回家,大妞儿泪别她男人,玲瑞丫头在短信那头一拍大腿:去就去。老娘不要后路了!
....
相当踊跃。
这帮妖精。哪里来的这么温顺...以前从来都是不听我的撒....
 
呵..其实啊,有人给我撑腰啊。其实啊,幕后主谋是老妖精头子........
其实啊。其实还是很想念的。只是一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站出来,说,我们聚聚吧。
一年多的凌乱生活。每个人遇见不同的人和事。
回头一看才都发现,快乐尽管琐碎难得,好在总有人与你分享;苦闷俨然攻城掠地,偏又可与人言无二三。
你仔细数过身边的每一个人。还是无从开口。于是,本就不习惯吐槽顺意,这一来,更是再没了那念头。
 
于是,从怀念每次互相贫嘴埋汰时风情万种的白眼开始,狠很的怀念起每个人。
 
居然真真儿的比过了发小,比过了父母,比过了男人,比过了猫猫狗狗。
很自然的升级为你最想见的人。
生活在一起,果然是比什么都强大。平淡的生活在一起4年,果然就烂成一片,怎么拣也拣不清楚了。
相互不怎么吐槽,就像现在不怎么联系一样。除了贫嘴揶揄嬉笑逗乐八卦市井之外,就是一边贫嘴揶揄嬉笑逗乐八卦市井,一边一起走路一起睡觉一起洗脸一起熬夜一起考试一起吃饭一起买衣服一起做头发一起丢自行车一起逛超市买手纸和卫生棉一起去上只睡觉的自习一起上课低头缩肩躲在后面无聊成一排一起在考试时和某安姓女疯子趴在宿舍窗台上吞云吐雾时建立起异常坚固的统一战线....
...
其实,生活中还是有大把时间是属于个体可以自由支配的。
比如冉大仙头永远睡不完的觉看不完的肥皂剧,比如老妖精头子永远逛不完的街发不完的骚陪不够的爹娘,比如大妞儿永远洗不完的衣服讲不完的火星语电话倒腾不完的各种面膜化妆品护肤品,比如小树永远上不完的各种选修课参观不完的博物馆和看不完的各种展览,比如某安姓女疯子永远谈不完的恋爱抽不完的烟惹不完的混人混事看不完的电影听不完的cd以及泛滥不止的各种伪文艺矫情......
你看,那时侯每个人都那么忙。每个人都那么闲。每个人都那么无聊。
如今,却在更加忙更加无聊的日子里,很想念。
不是怀念简单容易的乐子。
而是总在不经意的时候,轻描淡写的用到“如果是她,一定会”如何如何这样的关联语。
有时是闲聊,有时是仅在脑海里闪过,也有时是自言自语。
...

说,很有趣吧。都不了解。都最了解。
于是,当远离了,便自以为是的同时开始感染“如果一定”。开始惦记,很惦记很惦记。
吃了可口与否的小食。瞧见风格熟悉的打扮。路过不再热闹的小店。遇到前来索命的冤家。试用了品牌熟悉的爽肤水。...
这些有关吃喝拉洒睡的生活琐碎,每一件,都毫不留情的牵扯出长长短短的叨念。
 
好在有人冒泡,有人扯旗。
老疯丫头们决定在空气和知觉一起被寒冬冰封之前,于京城狠狠撒他一回泼。
自从进了某银行黑社会就杳无音讯几近失踪的冉大仙将从大西南翩翩而来。这边杀猪宰羊好酒好菜。

..........
冉大仙:突然想吃公寓门口的肉饼了。那摊子还在么?
疯子安:......还真不知道。你一提,我也想吃了。
大仙:嘿嘿。就是忽然想起那脆脆的皮儿和里面的肉。使劲儿想在哪儿吃过这种饼。后来终于想起来是那个摊儿上的饼了。
疯子:...... 恩..那口感确实相当特别。味儿也相当硬。早上吃完肉饼去上课,100人的大教室,讲台上的老师都能知道你吃了啥。
大仙:....
疯子:没事儿。来了我们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也怪,你一走,好像我们对美食就开始冷淡。能想起来的好吃食也都是以前吃过的那些。
大仙:哈。等着我来唤醒你们的味觉。挖哈哈。
.........

朝夕相处的时候没心没肺,老夫老妻一样用最不修边幅的状态嬉笑怒骂平淡渡日。分开了之后却心甘情愿被从前无意收集的细节继续影响着。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阴郁。
而我一直喜欢一个人。
从前你们经常让我落不了单。周围一直有一群热热闹闹的疯丫头包围着。
如今我经常是一个人。那是真的落单了。

又想起炮灰。
他说,你知道,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

关乎活下去。
或许也只有到了关乎死活的时候,才会勇敢。

这勇敢,在外人看来,即是疯癫。

08年6月30日 last shots
科本和自由,留给学妹。
屎努比,盖盖小时候送的生日礼物。带走。
燕子,多年前死皮赖脸从小李子处要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反正带走。
四不像老鼠,忘了谁送的,也是小时候的生日礼物。扔掉。
我的柜子清理的最干净拉拉拉。总是这样子的,搬来搬去,却总有很多东西要带着。
08年6月30日 last shots
那天最后一次回去捡点破烂。该走的都走了。
太满了。离开时习惯性的用力关门。生怕没锁好,弄丢了东西。
....
....
....

拼了老命刷绿漆..


白露一到,手脚冰凉马上卷土重来。
不用言语,不用色彩,也不用字。你就知道,这个城市严恪而漫长的冬天已经开始了。
是该带手套了哦......


不是冷,只是皮肤水凉。多种局促。
于是索性套了长衣长裤,走去吃极辣的湘味馆子。
对面墙壁上,电视机里忽然传出一句对白:........, 叫我们死了之后如何去跟马克斯交代啊........
其口吻之恳切激情之饱满让埋头饕餮不顾吃相的我受惊不小。
于是抹抹嘴,掏出手机,悠闲在这家饭馆子看完了这集电视剧。
........


牛氓老太婆:老身当时差点儿喷一桌子五花肉出来......
沈二:这个太硬了.....
氓婆:你说丫有毛病吧马克斯跟丫有球关系丫还真铿锵的一脸涕泪........
沈二:好说。就跟我梦见Yorke一样。你说叫我死后咋向那大小眼残疾老b交代啊.......
氓婆:....



绕行很远回家。步履久违的懒散。
到家时果然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水。可手脚依然冰凉。
蚂蚁也疯了。开始万劫不复的自杀性冒险之旅。一只死在液晶屏上。一只死在触摸板上。一只把我咬疼了,在我指端粉身碎骨。
连日来相安无事的虚假和平被轻易打破。
么道义么道义啊...



头几天日日阴雨。夜里拎了大包小包举着伞从小区门口那条路匆匆走过。
竟有香暖的威利味道不胫而来。一团一团轻浮在湿冷的空气中。好像你这几步在里面,那几步又走了出去。
应是炭火般充分而缓慢的燃烧过。从暗红的光点仅仅游离极细一丝。烟气多是经过一副心肺的过滤,去了浮躁,带了体温,飘起是什么形状,停留就是什么形状。上下悬浮,久散不去。
而四下里,只有昏黄的路灯。以及同样昏黄而轻薄的细密雨线。



我是知道的。



8/22/2009

凉了


背着足有二十斤重的包在这个每天都在疯狂膨胀的城市周边各种赶路。


看很少的电视。吃很少的饭。喝很少的水。睡很少的觉。上很少的网。听很少的歌。读很少的书。放很少的心。
晒很多的太阳。流很多的汗。挤很多的车。见很多的人。说很多的话。受很多的气。花很多的钱。抽很多的烟。
莫名其妙的充满了精力。回光返照般轻盈快意。


然后夏天就又没了。
依旧与上个夏天一样。一次像样的夏装都还没来得及套上。


然后在某个昏昏欲睡的空调公车里下意识的抱紧双臂。


走路的时候忽然觉得脚底漏风。
鞋子又破了。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我什么的都没干哦......



8/16/2009

长心了没哦...


啊丫嘿啊呀嘿!
暴晒暴晒了三四天,又开始蒸桑拿了...
还没被晒死的蚊子们得以继续苟延残喘。
还没被蚂蚁吃掉的我得以继续每天在清醒不多的时日里海吃海喝海睡。继续顽强的跟这些腌杂们进行着空前激烈的食物争夺大战。
它们成群结队。老子单枪匹马。


晚上亮好几个房间的灯。然后不小心一坐又是一夜。


有天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仿佛就看见兽兽淫笑着大叫,我胡汉三又走啦!
定是组群发,忘记把我从列表里删掉了。
于是我也很配合的像以前每个夏天的末尾一样,在这个时候笑着按下删除键。总是不会回短的。
心里想兽兽啊兽兽你走好,莫要借肩膀给陌生人靠着睡觉....

有天忽然想起从来不吃鱼的盖盖。
只是又想不起来他从小不吃鱼的原因。从前总是每次都在他摩拳擦掌的等我请客时没心没肺的大叫鱼庄鱼庄。
然后他就很真诚的看着我一半委屈一半无奈的说,大姐,我不吃鱼包。
每次我都拍脑门,接着也很真诚的看着他一半怜悯一半抱歉的说,你上次说是因为啥来着....
就像我每年都在小李子大骂昧良心昧良心的时候一遍又一遍问她的生日。
一样儿一样儿的。


有些事情是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记忆。
花更长的时间去忘掉。


你看你看。今年我至少在你生日之前提前想到了。
你看你看。虽然不记得为啥,但下次不会再没心没肺的请你吃鱼了..


有些事情不记得是因为总以为不用记。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
有些事情终于记得了。许是因为真的知道了,记起了,相信了。我们的确是不在一起。了。


你看你看。


8/10/2009

俚仄死舀起拉哈儿嘞?

 
 
对着穿衣镜扎头发。
忽然看见顶上一簇。发稍焦黄,发根霜白。
........
一大早滴,怪球丧气的噻.......
老子头一回自己瞅见自己个儿的白头发...
莫要哈人撒....
 
 
8/8/2009

真个是失了魂儿哦...

 
 
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礼拜四。礼拜五。
日子过的好跳跃。飘乎乎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疯子,乞丐,愤怒的年轻人,心情忐忑的女孩子,路边陪着一对情侣蹲在马路牙子上不想回家的小哈。我走过时一眼一眼瞅我。
 
我像一个孩子,对什么都那么好奇。
依然睡的很晚很晚。看着这窗明几净,很满意。抽的更多了。
尽管夜夜上床时记得冰敷,可还是盖不住肿胀的眼带和肆虐的黑眼圈。
 
脑子里乌泱泱涌上很多东西。生活里好像也乌泱泱的来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某日凌晨窝在沙发里看团长,唧唧歪歪,背景音乐妩媚响起,妖娆的老上海.....
我就想啊,小李子正去呢哦...然眼里看着这帮疯疯癫癫的炮灰,像个市井惯常的家庭主妇一样,酸了鼻子。
恩,我喜欢疯子。也喜欢炮灰。
依依呀呀。
 
蝴蝶儿飞去........
...
芳华怕孤单。
人言,汇成愁海。
...
怎受的住
这头猜那边怪
............
 
兽医看着烦了,说,我是伤心死的。
我是伤心死的哦。
 
我看不见战争。看不见小日本子。看不见激情壮阔看不见人心叵测。
我只看见一群疯疯癫癫的死炮灰。嬉皮笑脸死乞百赖。
我们都是炮灰。
没脸没皮的赖活着。
心里曾经的想法和现在的无力,灰飞湮灭的同时都化成梦魇。一刻不停的勾引我们去送命。

 ......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
 
 
想,怕是阮玲玉吧。
 
 
三日后又是凌晨的沙发上。主妇又抱着遥控器一遍遍扫过全是电视购物的那么那么多个频道。
可巧遇见北京台在播《阮玲玉》。细眉杏眼,唇红齿白。着拼花格纹墨色旗袍的张曼玉在舞池里扭动腰肢,嬉笑的旁若无人。
“我死又有何所惜。只是,人言可谓。人言可谓啊。”
她俯身。轻轻问唐季珊。你,爱我么。
BGM响起,依依呀呀,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
换满心哀
.....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
 
主妇听见老留声机依依呀呀。主妇鼻子又酸了...
 
果是阮玲玉哦...却起了野草闲花逢春生这样充满骗人的希望的歌名。
阿译那天在小日本子的广播喇叭前哆哆嗦嗦。
许是想念玲玉了哦....
 
心里曾经的想法和现在的无力,都化成梦魇。一刻不停的勾引我们去送命。
 
 
再一日看《入殓师》。看广末凉子微微堆起的双下巴和本木雅弘依然文艺的清澈眼神。只是某个特写,注意到他耳后寥寥几根白发突兀着。
小日本子啊小日本子。拍A片出身的导演,耍起温情文艺来也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又是大提琴。那首Memory一遍又一遍交叠重复。久石让想必很满意这支曲子。
于是,错乱中匆忙找出《The Soloist》又看了一遍。
依然觉得Nathaniel演奏的贝多芬跟这支曲子似乎飘着一样的情绪。
依然觉得Jamie Foxx是史上最丑奥斯卡影帝。总让我想起被门挤了脸的金刚...
 
有一天也还是凌晨。多日前了。电视里播一个Jacqueline Du Pres的传记片。90年代的片子。
因为电视音量几乎为零,知道是引进版却不用忍受莫名其妙的国配。
夜里的响动往往细琐间断,却不知是不是因为看见也还是大提琴的缘故,清晰迭起的,似乎也是有很多的巴赫。
 
 
心已不在
身何在
 
 
 
 
 
8/3/2009

连挽回都如此无力。

 
 
体重47。指甲长了又短了。一头枯草又开始停止生长,蓬乱如疯。眼圈黑到自己都开始惧怕镜子。
夏天稀里糊涂来了很久了。忘记很多事情。
时间似乎更快的飞过。我也似乎更快的老去。
一群人又进入暑期休眠。
夏天总是带走我的。
属于和不属于我的。
所有。
 
 
 
 
6/1/2009

Drilling in my head.

 
 
公司给的工作用本儿终于以每半小时一次的篮屏击垮了我所有的耐心,成功的让我崩溃在工位上。
空调跳闸。台式机以其神奇慢的速度继续鞭打我脆弱的神经。
难道夏天就一定要这样歇斯底里么?
 
最近玩儿太多的雷曼3,小臂酸痛,满脑子都是兔子。又因为过度疲劳神经衰弱,偏头痛在彻夜失眠之后愈演愈烈。于是画面自然变成一群呜啦乱叫的疯兔子一边手持电钻在我脑子里打眼儿,一边东倒西歪扭屁股做鬼脸.......
 
终于在包里找到一袋儿粉色冲剂,慌忙接水化了服下。
世上没有比克感敏更好用的去痛药了。每次头痛难忍不得不喝药解决时,它从不让我失望。
尽管如此,我不喜欢依赖药品。直接的化学干预会让身体越来越不堪一击。药到病除的快感完全是个陷阱。
可我还是在每次回家时不忘在药店里刷母亲的医保卡,20袋装的大包,买很多。然后塞在行李中辛苦带回这个不卖这种药品的城市。
 
我想我不是你那种可以控制自己不去依赖的人。
 
 
又是乱哄哄的六月份。隐约知道很多离别和远行。
好像看见很多熟悉的脸,带着各自的苦辣酸甜,交织穿梭在一张看不清轮廓的地图上。
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果然是要懦弱的多。
一直都是。一直都有太多的来不及。
 
 
 
5/26/2009

只是我并没见过你年轻时的脸。

 
 
最近疯疯癫癫,一时糊涂一时清醒。右耳耳鸣的频率越来越高。
终于知道黑胖子他们确实跟我在同一座城市,心里在琢磨要不要找个周末去跟他们快活快活。
关于这个月真威猛同学和Ash同学之间一场过寿引发的吵闹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最终没能与真威猛青年严肃谈上那么一次话。
都一帮子傻青年,除了埋汰贫嘴淡逼之外已然再无其他乐子可找。
很想知道M是不是喜欢我绑的蝴蝶结。
 
有天在破破的科会享受一场破破的所谓音乐节。摇滚如此多娇,引无数二B青年竟折腰。
老头子跑去学小青年抛够。抛的连着三天脖子僵硬进食困难.....
记得临了八戒举着DV站在台上用镜头摇乐手的样子。周围的人群乌烟瘴气各显神通,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拽飞了。八戒手持DV举着脑袋摇,脸上笑的特别纯真。
 
夏天突然就来了。我还跟以前一样,翻箱倒柜找出多年前的衣服。
月末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有很重要的人要应付。我要养精蓄锐才对,请不要再失眠。
 
身边越来越多关于成家的事,自己看见自己毫无预兆的未来。觉得挺安心。
我想我是会一直这样。性格平静,行事拖沓。也许真有一天什么也赶不上。
说,这是最好的一件事。因为当时间流逝年华老去,身边还有一个人能记起你年轻时的样子。
显然这则狗屁道理对我不适用。
 
 
 
 
端午在即,吃粽子才是正经事。
 
 
 
 
5/6/2009

我也有佛了。

 
 
红祸。本命。犯太岁。
 
阿弥陀佛。
 
 
4/17/2009

我承认我果然很变态

 
 
头几天还像是发霉了一样顶上暗黄色氤氲一片的干枯枝桠终于似乎在一夜之间繁盛起来。迅速长成宽大的叶片,紧密而抖擞,杨柳絮也跟着急不可耐的闹人春意一起铺天盖地。暖春。一点也不可人。
 
3/24/2009

Don't screw it up.

 
 
1. Being moody.
2. Being bad at everything.
3. Being sad.
 
春暖花开的时候又一次感冒了...周身发冷,坐在办公室里依然骨肉冰凉。
痛经。夜里自己也不知道是被冻醒还是被疼醒,只是一阵阵瑟缩着冒冷汗。
乱风四起,气温突降十几度,哪里像是春天呐....
 
异常繁忙,工作上的琐事似乎并没有随着日头的增长而平息有序下来,反倒愈演愈烈了。
还是没办法逼自己混迹在这样一群人里。很空很累。如果我本就不是一只顺从的羔羊,你又有什么好期冀和烦躁的。
我有最基本的去把事情做好的处事原则,这跟你那张无聊的装逼嘴脸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尽力去做同样是出于我的原则,如果我真搞砸了,很抱歉,但同样,与你无关。没有人有资格去指手画脚的规定别人必须怎样。
有能力的人自然会去把事情做好。
如果我做不好,那是我玩忽职守了,是我能力不行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这般忧心忡忡焦虑烦躁,不如早些省省事,自己去干好了。
还有,我很鄙视装逼的人。更鄙视又装逼又连两件以上的事儿都不能同事处理的人。
 
永远不要把工作的事情看的太个人。老托这句话还是相当受用的。
 
忽然想起冬天里一个猛下雨夹雪的晚上,我瑟缩着站在四中门口等最后一班376。头发湿透了,外套吸饱了雨水沉沉贴在身上。
一个衣着素常的中年男人夹着手包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也等376。偶尔有车驶过,借着车灯看见他头发稀疏,长相平凡。
半个小时之后中年男人开始大声抱怨这晚点晚的离谱的公车,然后跟我搭话说,你也加班儿啊?
我点头,恩。
他就问在哪儿上班。
我说五道口,并像任何一个上班族一样埋怨了这一个半小时的上班路程。
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哈哈笑着说,你已经很近了啊,我在国贸,上班仨小时。
于是我出于礼貌,也笑了。
后来车就来了。再无话。
有家有室的中年男人,平凡的转瞬就忘记他的长相。家庭在这里,工作在那里,每天六个小时奔波在这里到那里之间。
又或许他只是个好心的路人,看见心情沮丧被雨淋透的小姑娘,说个笑话哄哄人而已。
可这一点也不好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蜕变成一个标准的成年人。循规蹈矩,俯首帖耳。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维持一段美好的婚姻。生活小心翼翼,滴水不漏。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认真的找人说话,也从不用心听别人讲话。习惯了伪装和面具。不表态,不言语,不悲喜。
从什么时候开始说服自己跟并不怎么喜爱你的人在一起,相敬如宾,各司其职,模范夫妇一样各怀心事平淡生活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起癫狂。逐渐变成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庸人。脑子里时刻有一个声音不断在提醒你,不要疯狂,不要惊喜,不要感动,不要轻信,不要宣泄,不要胡闹,不要喝酒,不要熬夜,不要生病,不要厌世,不要自杀,不要单纯,不要不忍心,不要太依赖,不要孩子气,不要不懂事,不要古灵精怪,不要思维混乱,不要庸人自扰,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压抑阴郁,不要多愁善感,不要锋芒毕露,不要个性鲜明,不要随心所欲,不要特立独行...............
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一切会给生活增添内容的事情。
远离所有乖张锋芒的品质和习惯。自己把自己打磨的越来越圆润可人贤良而愚蠢。
说,不要给身边的人制造麻烦和负担。
或许,你只有这一个原因。
你并不在意也从来不曾在意是否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你只是怕身边的人生气,气你不懂事,气你的不安分搞砸了原本按部就班顺理成章日渐明朗的幸福生活。
 
 
于是你明白了,要背叛自己,恐怕只是瞬间的事情。
 
你看到事情已经来不及。
 
 
你身上所有鲜活的细胞正在逐一死去。暗哑,干瘪。一丝腐朽的气息。
 
 
...
 
 
 
最近抽很多的烟,停不下来。家里,路边,车站,三轮儿上,甚至办公室里。
那天,半个晚上轻而易举的烧掉一包。
于是看着满满的烟灰缸难过了很久。
 
 
 
 
 
 
3/18/2009

找个地方去给爷爷烧点纸。

 
 
送送他老人家。
 
..........
 
 
 
3/17/2009

夜夜笙歌

 
 
上电梯时有幸遇见一次空车,心情当下松弛。却在迈步跨进电梯的瞬间抬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居然被那即将蔓延到颧骨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勇敢的我竟然还在每天疲惫不堪的境况下理直气壮的失眠着。
夜里抱着笔记本看沉闷的电影,双腿因盘座太久而渐渐麻木,于是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抽烟,喝水,然后躺在书房那张大床上仔细听,有细碎而遥远的水声,属于平原上安静流淌着的大河,沉着而柔软。
有幻觉应该是好的事情。自由隐秘的角落,躲进去才渐渐嗅到身体饱满的生命的气息。
某些时候思索很多无法确定的事情,试着去把忧心忡忡的焦灼变成能量好让我这台机器维持运转。
某些时候累的来不及去想,焦头烂额之后忽然害怕。害怕某天真的忘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人或许总是这样在自己愚弄自己。所谓的原则底线,究竟是该怎么解释,才不会将自己囚禁在毫无意义的怪圈中,到头来落得哭笑不得的下场。
想起科林法瑞尔在《In Bruges》中缩肩佝偻的样子,清晨蜷在小旅馆的单人床上,眼角忽然溢出泪水。是不是爱尔兰人都这样性格乖张脾气古怪,做事邋遢为人孤僻,讲话永远刁钻辛辣匪夷所思,却在举手投足和漫不经心的细节流露出让人不得不喜爱的魅力。就像那个开着书店却痛恨顾客,迷恋烟草和酒精的Black,我的防线在他把Manny的花衬衫、防虫药、CD机和各种正常人该带的旅行用品一件件扔出行李箱,随后从容的把小破书、黑胶碟、和酒瓶子塞进去的那一幕,终于顺理成章的被击垮,一下子无比喜欢这个乱七八糟的男人。
 
去趟有公园,塔楼和鹅卵石小路的欧洲小镇是挺好。开个小书店也不错。
 
跟老托闲聊时谈起《The Reader》,他说看过太多赚人眼泪的关于迫害犹太人的作品,因此并无太大兴趣去观影。倒是推荐了原著,一部几个小时就能读完的作品。
我笑笑,说,看看吧,你会发现凯特温丝莱特的眼睛蓝的很好看。
很久没有心思去花时间看一部这样沉重的电影。果然抗力下降,即使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却还是不断落泪,哭的比Michael还难过...
或许只是因为很久未曾这样纵容自己,泪腺才会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发达。平日里总是习惯在眼眶湿润的时候匆忙点起烟,只需一口,就再没了落泪的冲动。
我认定Michael深爱着Hanna。
思坚持Hanna对Michael或许是爱,而Michael对Hanna一定与爱无关。
其实或许根本是个与爱无关的故事。如果非要在感情主线上纠缠不休,就大可在Hanna离开那幕起就不用在继续看下去了。 
微微神经质的中年女人,青涩阴柔的少年。是创伤还是自省。一切在hanna眼里,或许从来不曾如那些文字和故事般重要过。
How far would you go to protect a secret?
撇开作者想让观众陷入沉思的各种努力,我还是希望单纯一些,那不过是关于一个吃文化亏的死心眼女人的悲惨故事。
 
老托说他看过《贫民窟中的百万富翁》的片花后就不想再去看那个电影了。他说,仿佛影片只是用90分钟讲了一个肤浅的爱情故事。痴情的男主角历尽艰险只是为了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我没说话,只是想起《蝴蝶效应》。不也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么。
电影或许就该如此,每个人在一样的故事中寻找自己想要和看重的东西。各取所需。
话说回来,Danny Boyle的个人风格还是在《贫》片中显露无疑,从镜头到剪辑甚至厕所的桥段,恍惚能看到《猜火车》的影子。然而观影完毕,不免感觉他在多年沉寂之后急于想造就具有突破性的作品,于是,影片后半段逐渐节奏拖沓结构松散,并带有一丝与前半部分的黑色氛围极不相称的谄媚。
有意思的是一直觉得那个印度小青年极为眼熟,似与某个老熟人几分神似。
绞尽脑汁用力去想,终于被他的一个眼神提醒,一拍脑门儿大声叫道:“我靠,凯奇!”
于是在接下来的观影过程中很有乐趣。越看越像。活脱脱青年印度阿三版尼古拉斯凯奇。从长相到戏路,从眼神到嘴型,特别是内心戏时表情中的每一个细节,简直跟凯奇一模一样。于是不得不顺其自然的怀疑小青年一定是看着凯奇的电影长大的...
无论如和,很励志很娱乐。金融危机的疾风骤雨中人们或许的确需要这样童话般的爱情故事。
 
 
想去找找《In Bruges》的OST。导演确实厉害,难以想象他如何去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给配乐。BGM总是不急不缓的响起,与影片似乎毫无瓜葛又其实暗中纠结。摒弃一般黑色幽默电影中调侃戏谑又热闹的配乐方式,《In Bruges》的音乐沉着舒缓,幽怨的相当闷骚,与情节、画面、人物个性和影片基调非常规的杂糅在一起,像是混合了多种互不相容的化学药剂,瞬间在五颜六色的烟雾中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很妙。
观影者或许会说,我为啥看了一部这么悲伤的电影呢?但很快就会推翻自己的这个愚蠢想法,因为觉得这悲伤毫无意义。
于是,就更加悲伤了。
然后在隔日,兴致勃勃的对别人讲,昨天看过一部如何好笑的电影。
 
 
 
实在想念去年那段每到夜里十一点就哈欠连天昏昏沉沉爬到床上碰见枕头就睡着的日子。
如今每天睡得恍惚,白日里浑身酸痛,小腿肚子疼的好像夜里行走了十万八千里...
本儿的光驱已然崩溃,每每需要吃嘴巴子才肯频率一定、力道饱满地亮起小绿灯。
 
 
 
3/16/2009

暖春将至。Sentimental jubilee.

 
该死的天气预报似乎从来都没有准过。却依然习惯性的听信,只为了能得到一点点荒谬的安全感。
走在耀眼的阳光里嗓子干哑,着黑色丝袜和碎花雪纺的女孩子一路来来往往。老托说,summer is here, I like it.
我笑笑,从口袋里摸出香烟。
微微燥热,可依然不愿意减掉冬衣。日子变长了,却依然在街灯车灯和霓虹照亮整个城市的时候才能走出大楼,一路北上,披荆斩棘。
风渐弱,即使在夜里也不似几日前般尖厉刺骨。却仍见一抹河水,冰封了又化,化了又封。
无论如何还是不喜欢。这座城市的短春,要不了多少日子就会漫天尘土和让人懊恼的杨柳絮。仿佛掉进水母群里,呼吸困难,摆脱不得。
 
遥想一年前的这个时节。确乎是要更暖一些。
衣衫单薄,外套好像总是捧在手里。碰个好日子,去了有铜铃栓在檐角的寺庙,跟着熙攘的人群一路膜拜。
那时候或许真的笃信。
晚上在安达点一堆东西,摆满满一桌。记得说了很多话,却忘了内容。披萨最后好像还是剩下了。
唯一清晰记得你倚在安达那不怎么舒适的火车座上,只是安静盯着我看。一双浓眉大眼,手心很温暖。
现在想来,那日或许你是累了。或许因为迁就我的不良习惯而胃里暗涌。
可我依然固执的愿意将这天看做开始。为了纪念那个因为下了决心而无端落泪的自己。
 
你看,是最长的一年。也是最快的一年。
真的是欢愉的日子总是跑的快,还是凌乱的生活渐渐淡漠了光阴感。
你说,喜不喜欢,好不好。
我仰起头管住泪水,微笑着说,第一次觉得披萨真的很好吃。
一如一年前,还是无端落泪。而你却从容温暖,很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乱发脾气,一点就着。
即使你不去提醒,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好。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果决,坚定,充满驾驭自己的能力。想法不多也不肥美,却从不向别人虚构你无法完成的事情。
我知道你心里总是充满稀奇古怪的念头。我知道你脑中一定有闪烁跳跃的乖张思维。可你不愿让人看见,只喜欢一个人沉溺在充满个人色彩的意淫里。每个你眼神飘忽的瞬间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在进行各种超前体验。不可侵犯,不容打扰。
双重性格,B型血的水瓶座。一个你活在充满责任的现实社会里,一个你活在只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中。
记得你曾说,没人了解你,甚至你自己。你那么说的时候眉头紧皱,语气里一丝烦乱。
那时,我焦灼,固执的认为你只是为了哄哄身边这个不安的女子。
而如今,我似乎已经渐渐习惯。再不会因为你的脱线和沉默而暗自难过,剧烈的胸口痛。
我也从没有奢望过要去踏入你的世界。我只希望你能享受你所选择的生活方式,希望你不因两个世界的交锋而痛苦,希望你轻松自由,希望你懂得让自己的大脑在承受不起时休息片刻,希望你不要为了哄我开心而压抑愤怒隐瞒不满。不要累到自己。要自如,要坦诚,要信任。
如果曾经有别的什么人属于那个世界的一部分,我不想假惺惺的说什么我不难过。可我不想被蒙在鼓里。那很残忍。
是否懂得。亦或是否愿意去懂。
是你太特殊还是我失去天赋,我依然没能成功的被你同化。
或是你已经足够强大,泥巴惰性滋长蔓延,从此终结了被捏成相同模样的命运。
也许末了才会发现,如果二选一,结局或许真是你选择飞翔,而我选择隐形。
 
 
我只是,从来不后悔。
 
 
 
 
 
3/10/2009

Whacked out.

 
总算可以不用再因为怕冻脚而在小破鞋里硬塞两双厚棉袜,总算可以把每天背在包包里的口罩和棉织帽子取了出来。
这个冬天过的忙乱而拖沓。连空气都跟着敏感多变。
 
日子在每个腰酸背痛的清晨和黄昏里飞逝,夜里依旧不断的从匪夷所思的梦境中惊醒。一直头痛,像是冰激凌冻坏了脑子。
我想我的身体还能再负荷多久。
体重骤降。如果我告诉母亲那条裤子果然如我所说在夏天到来之前就松松能穿了,她一定很难过。
越来越沉默。不开怀的日子总是多过片刻的轻松。一点可贵的欢愉却总会被随之而来的强大失落感淹没。
突然发现烟草让我恶心,却依然不想戒掉。
许是习惯了。跟潜水一样。没有烟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需要很努力的去维持很多东西的相互平衡。我慌乱而犹豫。
 
昏天黑地吐了两天。喝进去的水还没来得及混合胃酸就原原本本全被胃倒出去。
那个时候我抱着被子蜷在沙发里,觉得就让我这么归了西也挺好。然后小李子的电话就过来了,哼哼唧唧,完全没有重点。
可我还是没出息的抱着电话宁愿没话说也舍不得挂。胃里暗潮汹涌,实在忍不住时终于冲向洗手间。其时还不忘优雅的说拜拜,压了电话。
如此折磨自己的胃实在是罪孽深重。再不能这样了。
 
看了很多电影,转眼就忘记名字。
认真填写了苏格兰官网上电影节换票的表格,像模像样的去邮箱做了确认。却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到时候是不是能如约而去。
Tilda Swinton确实相当好。
马上想起前些天因为OASIS的事情出离愤怒,忽然觉得我似乎还有些生机。
 
偶有陌生短信各种低级花招。都懒得去笑丫愚昧。
 
一定要继续阅读。很认真。
 
 
 
 
也许在你眼里,我果然是比任何人都要丑恶。
 
 
 
1/26/2009

年关

 
 
兵荒马乱。冷。平淡,和老头老太太。
找个地方晒暖暖,顺便点支烟。
忽然羡慕起来能够找人倒苦水的人。
果然是我对自己不够好。果然是太在意身边的人是否开心。
要喜乐,要温暖。
年复一年,都没变,只是人老了。